爱 鸟 之 情

（散文）
高州市曹江中学  邬丽光

也许，鸟是大自然的小精灵，是人类快乐的小天使吧，我对鸟有一种由衷的喜爱之情……

儿时放牛，把牛赶到大山里，便漫山遍野满树的找鸟巢，掏鸟窝，把小鸟捉回来喂养，看着自己喂养的小鸟日渐羽毛丰满，叫声洪亮，有一种自豪的感情溢满胸间，常常提着鸟笼在同伴的面前炫耀，单调的生活因此而充实有趣。

最有趣的是捉老鸟。先在黄榄树身上用刀砍几个伤痕，让它把胶汁流出来，过几天这些胶汁硬了，便去取回来，再从家里偷二三两花生油(在偷花生油的时候，一定要小心，因为当时每人只分二三两花生油，这二三两花生油要吃一年的呀，一下子偷了，若被父母发现，不打断手才怪)，渗着胶汁煲融，制造出的胶汁又粘又稠，把它粘在事先削好的一把小竹签上，把这一把小竹签插在竹筒里，竹筒的一头再留一节削尖，然后，把这竹筒插在鱼塘边或小溪边，再捉来一只小青蛙，用线缚住青蛙的腰，一头缚在竹筒上，青蛙在不停地跳，便引来了老鸟。鸟儿飞来了，停在竹筒上，感觉粘稠，想鼓翼飞走，翼又被竹签上的胶汁沾住了。

这样捉到的鸟一般是翠鸟，常常大人们要买去杀，虽然有钱的诱惑，但一说到杀字，是不会卖的。

后来我出外读书，没时间养鸟了，工作以后，为事业奔波，再也没有闲情逸致养鸟了。

一天早上，趁着休假在家，叫上儿子，到门前不远的一棵龙眼树上修剪树枝。当我爬上树顶，“喳”的一声的，一个小鸟冲天飞起，跟着一片吱喳声，几个小鸟惊慌地飞出来，在树枝上跳跃，一个小鸟想鼓翼飞翔，可惜翼毛未丰满，重重地摔到溪边的水草上，弄湿了羽毛，吱吱的叫，这是一窝即将教飞的小鸟！我的心头掠过一丝内疚，一丝不安，赶忙从树上下来，叫儿子捉到那个不幸的小鸟，放回到树上，心想，再过一两周，让小鸟会飞了，飞走了，再修剪树枝吧。

谁知，第二天，便听儿子说，鸟窝被同村孩子掏了。一股无名火油然生起，我对儿子吼：你去找他们取回小鸟!

不知儿子用什么方法，去了不久，竟真的全部取回了小鸟，一共五只。我重新把它们放在树上，默默地祝愿：小鸟，你快乐地飞翔吧，大自然才是你幸福的家园。

为了防止别人再捉，我砍来荆棘，把树身围了严严实实，引来路人的疑惑：树上没有果，为什么围得这么实呢？

一个周末到家，正在二楼客厅上悠然而坐，忽然听到叽叽喳喳的一片鸟叫声，问妻子，怎么有这么多的鸟声？妻说，咳，不用说了，四楼上那几箩稻谷被鸟吃了不少，想叫你装扇门总是忘记了。我一听，兴趣来了，便轻步的往楼上走去，一上到四楼，“喳”的一声，一群小鸟惊动了，飞起来，从门口处飞走，可是却有一只由于惊慌，从楼梯飞下去，见到楼梯边的玻璃窗，便撞出去，却从窗上弹了回来，跌在楼梯上。一股怜惜之情油然而生，便悄悄的下楼梯，逮住这个小鸟从窗口处放飞了。然后到放谷处一看，果然几箩谷被小鸟吃了不少。妻子跟上来，拿来几只蛇皮袋要掩盖箩筐的稻谷，我赶忙说，让它们吃吧，值不了多少钱。每天你工作疲劳了回到家里，有鸟儿快乐地给你唱歌，会很快消除疲劳呢。

我倏然觉得，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养鸟呢，儿时养鸟其实是剥夺了它们的自由，我为此而内疚，让它们生活在大自然，又时时驻足于人居，融洽相处，没有羁绊，没有束缚，没有惊扰，没有威胁，有的只是自由和欢乐。

啊，小鸟，你这大自然的小精灵，你这人类快乐的小天使，愿你拥有一片和平安宁的天空，每天在快乐地飞翔，在快乐地歌唱……

[ 本帖最后由 pohs 于 2007-12-4 17:04 编辑 ]